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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菜肴摆满饭桌,突然发现,春节这个传统热闹的节日,好像已经许多年都没有热闹的气氛了。身患阿兹海默症的吕老医生,谨小慎微地拈食着熟悉的家常菜,念念不忘的只有自己儿时和年轻工作时的往事。

老医生后一次“出诊”。

老家是重庆的耄耋老人吕医生,22岁从我国的上海复旦大学医学院迁至重庆成立的重庆医学院首届儿科系学成毕业,支援边疆,分配到曲靖工作。她是该校一名在曲靖工作的儿科医生,也是曲靖比较早期的专业儿科医生,至今在曲靖生活了整整60年。专科医生变身全科医生,他乡变故乡,在曲靖待的时间超过了故乡重庆所待时间的3倍,超过了生命的四分之三,一生为10多万曲靖群众诊过病。

“铿铿锵锵”的电视节目在老人眼前一幕幕闪过,吕老医生面无表情。

“昨天李家村那个拉肚子发烧的小孩才输了一天液,今天老医生的儿子下夜班,不知道他家大人有没有带来继续输液哦,严重脱水,口唇乌红,酮症酸中毒了,好危险哦,要连着输几天才行……”吕老医生突然又喃喃自语起来。

大年初一清晨,还在睡懒觉的老医生的儿子被阳台上透进来的柔和暖阳亮醒,起床走进阳台,看见吕老医生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晒太阳,眼睛呆呆地看着远方,一动不动。

老人是放不下那些曾经调节过的农村群众啊,前几年身体还不错的时候,她会隔三岔五地回去农村看看这些乡亲们。一个念头突然闪现:“妈,走,我带你去出个诊呗,再看看你放心不下的那些农村患病群众吧!”老医生的儿子想趁今天阳光明媚,带老医生后一次“出诊”,去许久都没有去的农村走一走,看一看,让老医生散散心。

“出诊?”吕老医生转头看着老医生的儿子,目光里流露出一丝兴奋。

“好啊!好啊!去看看那些群众的病好了没有。”吕老医生开心地说道。

于是全家人匆匆吃罢早饭,儿子找来了老医生曾用过的单肩保健箱,抹干净灰尘,打开,在里面放上一包糖果,再将听诊器也放到保健箱侧面。吕老医生穿上外套,戴上帽子,杵上拐杖。老医生的儿子一手提着保健箱,一手搀扶着老医生坐上车,驾车驶向老医生曾经工作过的偏远乡村。

依依不舍。

说是偏远,那早已是过去的事了,如今云南的农村到处都是坦途了。过去需要三四个小时的路程,走高速,半小时就到。

车子开到村子小广场边的停车位停下,老医生的儿子搀扶着老医生进村慢慢溜达。一幢幢别墅式的小洋楼规整地排列在乡村道路两旁,路两侧是一排排整齐的太阳能路灯杆和漂亮的绿化带。每家农户的小别墅都是透视花栏杆,家家户户干净整洁,红灯笼、红春联很是喜庆。

“走,到这家串个门吧。”看着一户人家的院门开着,老医生的儿子搀着老医生走了进去。

“你们找谁?”刚吃罢午饭的全家人舒坦地环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文艺节目回播,沉浸在春节的喜气之中,看着贸然进来两人,主人家警惕地问道。

“这是40年前你们村卫生院的老医生,她太想念大家了,来看看你们!”老医生的儿子介绍道。

“咦,这不是卫生院的吕医生嘛。我过去是你的老病号哦,快请进!快请进!”一位头发银白、精神矍铄的老人忙起身迎接老医生和她儿子一行。

“这是卫生院的吕医生,你妈我小时候身体太单薄了,体弱多病,你们的老祖三天两头的带我往卫生院跑,托吕医生的福,我现在活过一个甲子了,身体感觉越来越好了,好多年都没有看过病了。”白发老人开心地向家人介绍道。

这一家人又是让座,又是端茶,又是张罗着吃食,热情得不亦乐乎。

“健康是福,党把我这个穷娃子培养出来为大家看病,这是我的工作,大家都健健康康,我就开心了。”吕老医生微笑地说道,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

“老医生回来喽!”不知是谁迅速地在村里传播开这个消息。不一会儿工夫,主人家的客厅里、院子里很快就聚满了上年岁的老人和年幼的孩子们,大家像20世纪八九十年代看电视晚会那样挤得里三层外三层的。

白瓷雕塑《乡村医生》正是吕医生一辈子的真实写照。

“他爷爷的肠梗阻是您治好的。”“小娃的足外翻是您治好的。”“我的痔漏全得您啊,吕医生。”……院里院外嘁嘁喳喳,好不热闹。

老医生的儿子把糖果递给吕老医生,告诉吕老医生:“大家都好好的,没有病可看了,分点糖果给小孩子们吧。”吕老医生把糖果接过去,一把把抓给身边的孩子们。孩子们像接到红包似的,无比开心,欢呼雀跃。

分完糖果,老医生的儿子扶着老人,跟大家告别,返回车中。村里的大人孩子们一路随行,把车子又围得严严实实的。吕老医生在车上坐稳,老医生的儿子为老医生系好带,按下靠吕老医生一侧的车窗,吕老医生挥手跟乡亲们告别:“我回去了,隔几天我再来出诊。天凉,大家有个头疼脑热的,要及时来找我看病哦!”

透过后视镜,午后的阳光照在吕老医生脸上,老医生真诚地跟村民们挥手告别。吕老医生挥动的双手满是褶皱,开心的脸上满是皱纹,阳光打在满头的银发上,熠熠生辉。这是她后一次“出诊”,再见了,乡亲们!

包建新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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